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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静 妙 莲

酣畅淋漓不染尘 自在轻盈只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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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晓雪:现从事对传统文化的学习研究与弘扬,致力于慈善救助事业。专著有《因情悟道说红楼》、《六韬新译》、《论语新译新解》。编写广播电视大学公共课教材《国学经典选读》三章,深受学生喜爱,另有小文随笔、诗歌、历史人物评论等文。编辑整理党治国先生遗作《党治国评资治通鉴》六卷、《党治国文集》六卷,共28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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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无双叹韩信 一 生逢乱世 贫不丧志  

2016-09-25 11:05:32|  分类: 历史人物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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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雪

国士无双叹韩信

                  ----试论心照日月与功成身败的悖论内涵

 

李晓雪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以成其私。[1]

 

宇宙万物来自于那幽冥空明的母体,从浩渺的虚空中化现出无穷的星系与万物,乃至天地间的精灵与人杰。这广大而无边的空明遍布一切,并化现出无穷的万有涵盖一切,它在最微细之处,亦在最广博之处,它无处可寻,但又无处不在。我们将如何去穿透一切万物的外相,从而直达万物最根本的本质,获取宇宙最深奥的秘密与能量,这是每一个生命永远的探求与归宿。得道者将获得遍布虚空的永恒,一切有无与生死的对立都将不复存在。天地之所以长久,在于其不自生;圣者之所以不朽,在于其无私邪。这就是直通永恒澄明的深奥秘诀!

在万古长空的宇宙之河中,人类的存在只是短短的刹那,每个人也仅是宇宙微尘中的微尘,人寿不过百年,如白驹过隙,刹那即逝,而如何在这刹那中获得永恒,先知先觉者在自己所存在的不同时空中给出了答案。人,可以是渺小的微尘,也可以是不朽的生命。古人用文字记录下了一些事件,一些片段,一些人物,留给后人,作为开启。而如何去解读曾经的历史,非凡的人物,这完全要凭借心灵的力量与这些能量的相通与交汇。对于历史,如果我们迷失在事件中,迷失在一切繁复的外相里,错失了那最深密的心灵能量,以及这能量所创造出的外境机缘,那么,我们就会迷失在错综复杂的红尘幻相里,从而与最根本的能量失之交臂。

历史是由血和泪写成的,是由鲜活的生命铸就的,它是一个民族身、心、灵成长的纠葛与再现,历史是一个不断犯错,又不断纠错的过程,历史是共业的呈现,历史是一个寻求中道的过程,但历史又总是被某种强悍的力量所左右,在人类社会未达到力量均衡而寻求出和谐出路之前,任何的偏失都会铸就灾难!这灾难源于力量的郁积与爆发,它能摧毁一切旧的,重新开启一切新的。但如果这力量不够深厚,那么它改变的只是外在的世界,根深蒂固的业力将被传承,社会仍要回归到曾经的社会,只是皇帝又换了模样。这是一次轮回,而不是真正的新生,但这仍然是成长的必然,因为它又在积聚着新生的能量。

无论我们用怎样的心态去看待历史轮回中的那段充满阵痛的新生,我们都无法否认历史是用无数个鲜活生命的消逝写就的,历史是最宏伟壮丽的诗篇,也是最残酷的悲歌,历史永远都是最真实的开启,因为它充满了鲜血与死亡。历史从来都不是与我们无关的,历史所沉淀的能量以及业力浸透在我们每个人的血脉里,传承在我们与生俱来的基因里,浸润在我们无处不在的文化里,鲜活的存在于我们日常的习俗里,历史在我们每个人迁流变化的心念里……

让我们把眼光放回到两千年前的一段时空中,去解读社会大变迁中的那次轮回,去解读创造了这次新生的一个关键人物以及他的灵魂。让我们一起去进入那个时代,一起去进入韩信的生命,去解读命运的密码。

 

  生逢乱世 贫不丧志

 

楚幽王九年,公元前231年韩信出生于江苏省淮阴县。他生在一个动荡的年月,正值春秋战国末期,秦国一统之时。公元前228年,秦国灭了赵国;公元前225年,秦国灭了魏国;公元前223年,秦国灭了楚国;公元前222年,秦国灭了赵国和燕国;公元前221年,秦国灭了齐国,统一了中原。这时韩信八岁,他生于乱世,从小孤儿寡母,家贫无依,但韩信小时便聪颖异常,三岁能诗,七岁能赋,非常人所能及。聪颖的韩信生在一个从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变革的大转型时期,前面有诸子百家的伟大思想触手可及,后面有一个崭新的时代亟待开启,这样的时代必定会成就一批人杰!韩信的整个童年都在战乱之中度过,战争的印痕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生命之中,这是他的因缘,也是他不可逃遁的命运。与母亲相依为命,没有可以依凭和糊口的行业,受尽欺凌,童年的韩信饱尝了生活的心酸。韩信从小就学会了忍辱,这忍辱中饱含着母亲和儿子相依为命的悲苦与无奈,忍辱负重的品质浸入了韩信灵魂的深处,在韩信今后的岁月中一次次被触动,一次次被升华。

公元前213年,秦始皇焚书坑儒。春秋战国时期,那是一个圣者与先贤聚集的时代,是一个有着无比自由与光辉思想的时代,直至今天,那仍然标志着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一个伟大的思想启蒙时期之后,迎来的是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充满了不可抵挡的能量与强暴,建立的前提是摧毁,秦始皇摧毁了那些于己无用的一切,开辟一个“朕”的世界,绝对专权的世界。伟大的思想连同它的学习者一同被摧毁了,那些曾经与“道”相契的文字失落了,人可以与天对话的那根脉络被狠狠地切断了,自此,一个“人”的时代即将到来,一个“天人合一”的时代已经远去了,留下的只是些许的名词让后人凭吊。韩信此时16岁,他已是一位翩翩少年,天资聪颖的韩信现在已经学有所成,那些永远遗失了的经典,他已将其精华吃透了、嚼烂了,永远的装在了心腹之中。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韩信仍旧一无所有,但在精神的世界里他已十分富有。此时的韩信踌躇满志,只等上天赐予一个绝佳的良机,可以一展宏图。

胸怀宏韬大略的韩信在这个世间又会有怎样的际遇呢?始为布衣时,贫无行,不得推择为吏,又不能治生商贾,常从人寄食饮,人多厌之者[2]。韩信家境贫寒没有可以依凭的生计,谋为吏,竟不成。一贫如洗亦没有治生商贾的本钱,韩信的生存无比困窘,只得随缘寄从他人,混得一餐的饮食,这样寄食的生活使得韩信常常遭人厌弃。生活的锻造充满了艰辛,从童年直至少年,生活给予韩信的只有悲苦。悲苦的生活最能令人生起厌离,悲苦的生活让韩信体验到战火动乱年代底层百姓的心酸,他将整个身心倾注在典籍之中,他要在现实中寻找一条道路,一条可以令自己和他人脱离这痛苦生活的道路!“君子谋道不谋食”[3],大用之人必定有超越凡俗的胸怀与气魄,肉眼凡胎又怎能识得?

困窘的生活遭人厌弃,但韩信还有家可以回,还有慈爱的母亲在永远的等待着她心爱的儿子,母亲是韩信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母亲教导他做人的准则,母亲伴随他的求学之路,只有母亲懂得他的高远志向。苦难的生活,心灵的历练,这是一切成就者所必经的路径,这是上天最慈悲的加持,这会是充满血泪的醒觉,因为它开示着无常的真相。一切的苦难在接下来的这一次失去中都变得异常渺小,与韩信相依为命的母亲,他唯一的亲人,在韩信年少成才之时去世了,留给韩信的只有无限的期望。

失去母亲的韩信必须要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因为这是唯一的真相,无处可以逃遁。韩信的孤独没有人能够体会,韩信的志向也没有人能够测度。其母死,贫无以葬,然乃行营高敞地,令其旁可置万家。余视其母冢,良然。[4]这样的葬地是对母亲无言的承诺,也再一次的明示了那不可动摇的信心与抱负。一位孤独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位未来时代的英雄,在此时此地向所有天下人做了预言!

而这样的预言充满了血泪,充满了无以言表的孤寂,他饱含着生命的全部悲苦,他沉淀着最深沉的孤独与寂寥。

无家可回的韩信行走在街巷之中,等待着天赐的一个机缘,此时的他是沉默的,亦是警觉的。一切似乎都已准备就绪,但上天的考验是否完结?或许这考验只是进入了一个更为精密的环节。苦读十年所获得的一切知识,只是他人生所必需完成的第一步。苦难的历练或者将他摧毁,或者必定会锻造出沉静而完美的品质,上天将要对他进行更严格的考验,用他的性命。

淮阴少年或众辱之曰:‘若虽长大,好带刀剑,中情怯耳。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胯下!’於是信熟视之,俛出胯下。一市皆笑。[5]少年韩信气宇非凡,高大健壮又好带刀剑,然穷困潦倒一无所成,有好事少年猜他是徒有其表,外强中弱,于是在大庭广众中要将他一试,想知道他到底怎样。“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胯下!”韩信深知自己即不能死,又不能身陷牢狱。那么最正确最快捷的解决这无聊挑衅的方法只能是出其胯下。怎样的人能受此大辱?那是将“我”的颜面放下的人,这样的人再不被小我的得失所困惑,这隐忍里有一种深厚而沉静的智慧,这智慧驾驭了“小我”全部的情绪与情感,能够无偏私的看到当下的真相,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忍辱深入韩信的血脉,这忍辱绝非怯懦,因为这里面饱含着宽容的力量,它是真正的大勇。在韩信看他的那一瞬,在韩信对他熟视无睹的态度里,这个少年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如剑般刺穿了自己,这是真正的交手,这是真正的教训,而这一切都无关于那些围观的众人。韩信赢了这个挑衅,轻而易举并且无需置疑,他用自己心灵的力量给这个对手以震慑,没用任何行动,这场比赛已分出了高下。剩下的只是留给糊涂人看的热闹,韩信以卑微的姿态从失败者的胯下钻过,这样的俯身成就的是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韩信的这个对视以及屈身的这一俯就,一定在那个轻狂少年心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这就是在街市里初露面目的韩信,这就是那个一市皆笑的韩信,这个韩信永远的站在了历史里,而那些嘲笑声却永远地成为了尘埃中的尘埃!

信从下乡南昌亭长食,亭长妻苦之,乃晨炊蓐食。食时信往,不为具食。信亦知其意,自绝去。[6]如果我们只看到韩信的忍辱,而没有看到韩信品质的高洁与择友的标准,那我们终将偏其一端而错失韩信。韩信与南昌亭长交好,于是数日在亭长家寄食,其妻不喜,于是晨炊蓐食。韩信知道了他们的意思,就再不去了。与朋友相交于莫逆,原本志同于大道,不该拘泥于外在的穷通,衣服饮食更是不足挂齿,谁料朋友妻竟吝惜一时之饮食,而对韩信做出如此之事,可见此人平时虽有高谈,亦任一方长吏,但尚不能教妻治家,并将心念系缚于饮食琐事,定然不会是同道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韩信怎会为一时之食而有失于道。

在我们酒足饭饱,读此文章消遣之时,的确很难想像韩信在饥肠辘辘之时,所面对的谋道与谋食的决择,一边是不与庸世同流可能被饿死的命运,一边是保有完美品质与理想的决不妥协。这二难的决择永远是生命的悖论,而在这人生的路口,韩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大道,高贵的生命永远会蔑视死亡的威胁,他所追求的唯有无上的大道。

满怀雄心壮志的韩信,此时却饥肠辘辘,他无依无靠亦身无分文,他想,如果上天不让他饿死,定会以天地的富足来养活他。于是他来到城边的河下垂钓,想要捕鱼充饥。上天捉弄,鱼儿调皮,一连几日韩信都不曾钓得一条像样的鱼,饥饿的魔鬼仍与他对峙,韩信的身体已越发虚弱了。此时,一漂母哀之,飯信,竟漂數十日”,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在这个无人怜惜的孤独世界里,在这个即将要被死神夺走性命的当下,一位善良的漂母以母亲般的慈爱温暖了他,将他从饥饿的死亡边缘救了回来。漂母供食数十日,只因当初的一念哀怜,此举也并非惊天动地、可歌可泣,它是一位善良妇人的最正常举动。可这样的举动对韩信来说,意义非同一般,因为这是生死边界上的最可贵救助,她让韩信的身体得到恢复与滋养,让韩信的心灵得到慰藉与温暖。于是,“信謂漂母曰:‘吾必重報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孫而進食,豈望報乎?’[7]真正的怜爱不需要感谢,真正的给予不需要回报,在漂母的责备里我们看到了期望。没有人能体会韩信对漂母的无限感恩,因为没有人能在少年就饱尝了人生的酸辛,因为没有人能在面临一贫如洗的死亡困厄时仍坚定地不舍自己的雄心壮志。韩信的承诺里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与对自己未来的预言。

在一个战火纷飞,残暴统治的年代,韩信看到了它的变数,在这个变数到来之前,他要做好一切准备,他要将自己的整个生命投注其间,因为这是成就自己和改变苦难的唯一路径,他要拯救的不仅仅是自己,他要拯救那些同样受煎熬的黎民百姓,他渴望一个新世界的到来。要想在这个世界里成就一番事业,韩信就不能读死书,他要文武兼修,在通达大道与充分了解现实之后,韩信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在对兵法的学习与研究中,并且每日习武练功,精进不辍,因为他深知这是投身于这个时代最有用的知识,这是他要成就理想的唯一路径。

少年的韩信尝尽辛酸,少年的韩信一贫如洗,少年的韩信孤独无依;但少年的韩信胸怀大略,文武双全,少年的韩信志向高远,品质无双;让我们来看韩信是如何仅凭自己的智慧与勇武去立足与成就伟业的,让我们来看韩信是从哪个最细微的机会进入乱世,并且逐渐进入了广大的时空与历史去创造未来的。

 



[1] 老子《道经》第七章。

[2] 《史记·淮阴侯列传》

[3] 《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五》

[4] 《史记·淮阴侯列传》

[5] 《纲鉴易知录》卷九汉纪《太祖高皇帝》篇

[6] 《汉书 卷三十四 韩彭英卢吴传第四

[7] 《汉书 卷三十四 韩彭英卢吴传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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