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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雪:现从事对传统文化的学习研究与弘扬,致力于慈善救助事业。专著有《因情悟道说红楼》、《六韬新译》、《论语新译新解》。编写广播电视大学公共课教材《国学经典选读》三章,深受学生喜爱,另有小文随笔、诗歌、历史人物评论等文。编辑整理党治国先生遗作《党治国评资治通鉴》六卷、《党治国文集》六卷,共28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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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无双叹韩信 四 木罂渡军 下魏破代  

2016-09-25 11:12:13|  分类: 历史人物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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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雪

   木罂渡军 下魏破代  背水布阵 破赵会食

尊贤用计 不战降燕  晨夺将印 汉王欺心

 

汉王兵败彭城之时,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叛汉降楚,齐王田荣和赵王歇也反叛并与楚媾和。六月魏王豹以探母病为由回到封国后,就封锁了河关,切断汉军退路,叛汉与楚约和。刘邦的形势急转直下,项羽已将矛头对准了刘邦。刘邦无奈之中重新对韩信委以重任。韩信再次受命于危难之际,即刻大刀阔斧地展开了向楚军的军事反扑。

很快,韩信部署的各部兵力又收复了荥阳以东的诸多城邑,从而把战线由荥阳向东推进,一直推进到荥阳与彭城之间的二分之一处,并在此建立了坚固的防御系统,使汉由彭城一败的极度劣势转为与楚相互对峙的局势。韩信在军事上重新取得的成绩让整个汉军重新振作了起来,也让各诸侯看到了汉军并未完全失去机会,汉军仍然具有很强的实力!韩信懂得战争最深奥的秘诀乃为军心的向背,因此他一切部署的安排都直指人心,人心的向背,信心的建立,这最根本的能量才是战争胜负的决定力量,因此韩信通过对当下局势的分析,通过对兵法战术的灵活运用,而将这种能量紧紧地握在掌中,有了这种能量,就可以无坚不摧,百战百胜。大汉的军心被他再一次凝聚了,天下人的目光也再一次聚焦到韩信这里。而此时的稳固对与韩信来说,还仅仅是个开始,他接下来的每一次作为都在创造着经典,都在铸就着历史!

公元前205 六月,魏王豹谒归视亲疾,至国,即绝河关反汉,与楚约和。汉王使郦生说豹,不下。其八月,以信为左丞相,击魏。”[27]

汉王使郦生往说魏王豹,豹不听,乃以信为左丞相击魏。信问郦生:“魏得毋用周叔为大将乎?”曰:“直也。”信曰:“竖子耳!”遂进兵击魏。魏盛兵蒲坂,塞临晋。信乃益为疑兵,陈船欲度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缶度军,袭安邑。魏王豹惊,引兵迎信。信遂虏豹,定河东。[28]

公元前205年八月,韩信为左丞相攻魏,知魏大将不是周叔而是直,即刻布兵临晋,在黄河边大量征集船只,俨然要渡河击魏。魏王豹侦知后,匆忙将主力调至黄河东岸,准备在此与汉军决战。韩信再用声东击西之法,一面在临晋大练士卒,一面亲率曹参所部悄然北上,到达离临晋一百多里的夏阳渡口,以木罂缶运载将士们渡河。韩信的木罂缶,是将木料缚成方格,一格一缶,数十格合为一排,数十排系缚在一起,放入河中,将士一致就缶,用械划动,四平八稳,安然渡河。这种渡河工具应系韩信发明,取材方便,制作简单,出人意料,为渡河出击争取了时间,抓住了克敌制胜的关键。当一切准备就续,曹参所部已由夏阳渡河,此时韩信挥师南下,向临晋渡口的魏军展开攻击。魏军遭袭,并腹背受敌,魏王豹大惊,引兵迎战,溃不成军,魏王豹被活捉。此战役以神速取胜,魏地残余守军还未回过神,韩信已迅速分兵略地,以风卷残云之势平定河东五十二县。前后不过一月!

韩信伐魏一战,打破了楚汉对峙的局面,掌握了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战机,并创造出完全有利于汉军的局势,将刘邦彭城的惨败彻底扭转,战局已开始倾向了刘邦。这样的成功再一次显示了韩信无比卓越的才能!正因为韩信这无人能敌的军事能力,使多疑的刘邦无从放心。智者用无我来成就事业,王者用事业成就自我,这就是韩信与刘邦的本质不同。

 信之下魏破代,汉辄使人收其精兵,诣荥阳以距楚。”[29]在韩信取得了又一个重大战役的胜利之后,刘邦收走了韩信的精兵。再看此时的韩信,他并未被刘邦的此举搅乱心绪,他没有衡量与计较刘邦此举的狭隘与不义,因为他早已将个人的得失置之度外,因为在他的胸中有一个宏大的战略,成就这样的伟业才是他的第一要务,这是他此生的使命,而其它的一切都不足挂齿,这是达到无我而能体悟的博大境界。此时还在小我得失中反复徘徊着的刘邦又怎能了知这样的境界?

信遂虏豹,定河东,使人请汉王:“愿益兵三万人,臣请以北举燕、赵,东击齐,南绝楚之粮道,西与大王会于荥阳。”汉王与兵三万人,遣张耳与俱,进击赵、代。破代,禽夏说阏与。[30]

韩信的精兵已被抽走,仅带三万人攻赵。

信与张耳以兵数万,欲东下井陉击赵。赵王、成安君陈馀闻汉且袭之也,聚兵井陉口,号称二十万。广武君李左车说成安君曰:“闻汉将韩信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新喋血阏与,今乃辅以张耳,议欲下赵,此乘胜而去国远斗,其锋不可当。臣闻千里粮,士有饥色,樵苏後爨,师不宿饱。今井陉之道,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成列,行数百里,其势粮食必在其後。愿足下假臣奇兵三万人,从间道绝其辎重;足下深沟高垒,坚营勿与战。彼前不得斗,退不得还,吾奇兵绝其後,使野无所掠,不至十日,而两将之头可致於戏下。愿君留意臣之计。否,必为二子所禽矣。”成安君,儒者也,常称义兵不用诈谋奇计,曰:“吾闻兵法十则围之,倍则战。今韩信兵号数万,其实不过数千。能千里而袭我,亦已罢极。今如此避而不击,後有大者,何以加之!则诸侯谓吾怯,而轻来伐我。”不听广武君策,广武君策不用。 [31]

    广武君李左车对韩信的百战百胜心存顾虑,虽然在如此优势的局势下,他仍旧不敢轻敌,而给成安君出了这样一个稳妥的计谋,并自愿带三万兵力困守攻打韩信部队。可是这个万无一失的计策没有被成安君采纳,理由是以赵军的优势,根本无需以奇谋取胜。

      韩信使人间视,知其不用,还报,则大喜,乃敢引兵遂下。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夜半传发,选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诫曰:“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赵壁,拔赵帜,立汉赤帜。”令其裨将传飧,曰:“今日破赵会食!”诸将皆莫信,详应曰:“诺。”谓军吏曰:“赵已先据便地为壁,且彼未见吾大将旗鼓,未肯击前行,恐吾至阻险而还。”信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陈。赵军望见而大笑。平旦,信建大将之旗鼓,鼓行出井陉口,赵开壁击之,大战良久。於是信、张耳详弃鼓旗,走水上军。水上军开入之,复疾战。赵果空壁争汉鼓旗,逐韩信、张耳。韩信、张耳已入水上军,军皆殊死战,不可败。信所出奇兵二千骑,共候赵空壁逐利,则驰入赵壁,皆拔赵旗,立汉赤帜二千。赵军已不胜,不能得信等,欲还归壁,壁皆汉赤帜,而大惊,以为汉皆已得赵王将矣,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於是汉兵夹击,大破虏赵军,斩成安君水上,禽赵王歇。[32]

韩信的谍报部队相当利害,早在部队之先已潜伏在赵军大营之中,并探得了这最高层之间的对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敌我形势的优劣、天时、地利,以及对方谋士大将的能力智慧,和他们最深细的心态,都在韩信的观察之中,一个全息的、动态的、当下的、完整的信息在韩信的全然观察与思维之中,而最好的应对就是决胜的关键。战争的胜利取决于主将的智慧,这智慧需要全面与深宏的洞察,也需要精微与准确的部署,智慧的实现要凭借主将对军队的指挥与掌控的能力。而这一切能量最深细与核心之处,乃是人心。

韩信得知成安君因轻敌不用广武君李左车的计策,大喜!韩信军队行军中的最薄弱时机,赵军弃而不用,因此韩信带军大胆通过,直抵离井陉口三十里处扎营。夜半,选轻骑二千,每人拿一面红旗,从小道至赵军军营附近,埋伏在草丛茂密之处,以窥赵军。临行前,韩信告戒轻骑将士:“赵军见我溃走,一定倾巢而出,此时你们疾速入赵军大营,拔掉他们的旗帜,竖起汉军的红旗。”交代妥当又再命令副官传令全军:“今天打败赵军后会餐!”

一个超出一切人思维的绝妙战术,在此时已经拉开,而此时赵军的二十万大军仍在沉睡之中。破赵会食的军令传下之后,将士无人敢信,都只假意的答应“是”。

韩信对军中将领说道:“赵军已占据了有利的地势,他们在未见到汉军大将旗鼓之前,不会发兵攻打,他们担心我军遇到险阻退军返还。于是,韩信派一万人为先头部队,背靠河水摆开阵势,赵军见汉军摆出只能前进无法后退的绝阵,大笑不已。面对如此绝阵,赵军会毫无顾虑的倾巢而出,因为他们要一举歼灭绝地布阵的韩信军队,在绝对优势的态势中这完全是势在必得。天亮之时,韩信打起了大将军的旗帜,大张旗鼓的进军井陉口。到此时,显露在赵军面前的韩信部队完全是一支没有计谋的军队,这样的判断会让赵军的所有将士因轻敌而松懈,军心松解就会没有斗志,没有斗志的军队没有战斗力。

赵军见韩信已出,出军迎击,双方激战良久,韩信、张耳弃鼓旗,败退到河边的军阵之中。赵军见状,果然倾巢而出追逐韩信、张耳,争夺汉军丢下的旗鼓。韩信、张耳退入河边阵地,指挥全军奋力迎战赵军,背水而战,无路可退,将士各个拼死作战,赵军无法取胜。此时埋伏着的二千轻骑,趁赵军倾巢而出追击汉军,争夺战利品之时,立即冲入其营垒,拔掉赵军旗帜,竖起二千面汉军的红旗。赵军久战不胜,想退回营垒,却见营中遍插汉军红旗,大惊失色,以为汉军已把赵王及其将领全部俘虏,于是阵势大乱,四散奔逃。赵将虽斩数人,竭力阻止,但大军溃散如水,不可阻挡。这时汉军两面夹击,大破赵军,在泜水斩杀成安君陈余,活捉了赵王歇。
   
不到半天时间,韩信以三万人的军队彻底击败了赵二十万的大军,以绝对的劣势战胜了强敌,并且迅雷不及掩耳。韩信用自己无人匹敌的智慧实现了对将士“破赵会食”的承诺。

诸将效首虏,毕贺,因问信曰:“兵法右倍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陈,曰破赵会食,臣等不服。然竟以胜,此何术也?”信曰:“此在兵法,顾诸君不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也,此所谓‘驱市人而战之’,其势非置之死地,使人人自为战;今予之生地,皆走,宁尚可得而用之乎!”诸将皆服曰:“善。非臣所及也。” [33]

战后诸将对韩信的成功感到迷惑,因为兵法上说布阵应该“右倍山陵,前左水泽”,而今天背水列阵,是为绝阵,为何这样的阵型竟能够胜敌?韩信道:“今天成功的法则也在兵法之中,只是诸位对兵法还不够详察,兵法上不是说‘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吗?这样一个未经训练临时组建的队伍,置他们于凶险之地,他们会奋力以战,若将他们置于有生路的地方,个个都想着逃跑,怎么能用呢?”诸将听了,个个赞叹佩服。

史书上的记载到此为止,再未深谈,但韩信在此战役上的成功,决不仅仅只因为“陷于死地而后生”的原因,这场战役成功于他绝妙的布置与安排,而这一系列精密设计与布置的核心乃是攻心之法。无论是对自己部队的分析与利用,还是对敌军将领与士卒心态的把握与利用,韩信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以三万人背水列阵,迎接赵二十万大军的倾巢而出,赵军竟无法取胜,这完全是因为两军的士气不同,一方因置于死地,因而各个全力奋战,一方因绝对的优势而轻敌懈怠。另外背水列阵是最好的防守,赵二十万大军只能与韩信的军队正面以对,无法施行围击等战术,这样,二十万军队实际能用的也就是能和韩信部队交锋的三万人左右,而大部分队伍拥在后面,根本无用武之地,实际上赵的大军已被瓦解。但如果仅仅是置于死地的以少胜多,韩信部队是无法取胜的,赵军若以人力展开车轮大战,韩信的部队必败无疑。但韩信对两军士气的运用把握的恰倒好处,他需要发挥士气的优势,用以击败敌军的心理,同时争取时间,令战役快速推进到下一个重要的环节,而这个环节才是真正制胜的关键!两千轻骑趁赵营空虚,冲入其中将赵旗拔掉换上汉旗,赵军士兵见后大乱,二十万的大军在此时已不在是优势,它已被韩信巧妙的将其转变成劣势。二十万大军各自溃逃,势不可挡,这样,一个本来有着庞大实力的军队即刻被化整为零,此时夹击,肯定必胜无疑!

此背水之战再次确立了韩信是一位世界上罕见的杰出军事家的地位,这个由韩信一手策划、筹谋、实施的经典案例将兵法与战术发挥到了极至,因为他将战争的最核心与深细的能量“人心”掌控于掌股之间,并且运用地游刃有余!这种能量是最细密强大的,因为它与一切生命最根本的核心能量相通,它激活的是生命最根本的信心与恐惧,而这才是真正克敌制胜的关键。韩信完全驾御了这种能量,并且根据战争的需要创造着具有不同能量的情绪,这是战争的至境,它被韩信运用的如此完美!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背水之战中被体现得淋漓尽致,而这“知”是在一个多么深细的程度,这样的高度实难有人能够企及!

赵国已经攻下,韩信下面的任务是北攻燕、东伐齐,我们再看他是怎样拿下这两国的。

信乃令军中毋杀广武君,有能生得者购千金。於是有缚广武君而致戏下者,信乃解其缚,东乡坐,西乡对,师事之。

……

广武君对曰:“方今为将军计,莫如案甲休兵,镇赵抚其孤,百里之内,牛酒日至,以飨士大夫兵,北首燕路,而後遣辩士奉咫尺之书,暴其所长於燕,燕必不敢不听从。燕已从,使喧言者东告齐,齐必从风而服,虽有智者,亦不知为齐计矣。如是,则天下事皆可图也。兵固有先声而後实者,此之谓也。”韩信曰:“善。”从其策,发使使燕,燕从风而靡。[34]

韩信俘虏了赵国的贤士广武君李左车,他非但没有因为李左车曾给成安君出了困自己军队于死地的计谋而嫉恨,反而因此更加爱惜这个贤士,由此我们再一次看到了韩信的胸怀与气度,也看到了他对贤士的尊崇与对智慧不倦的追求。

韩信听从了广武君的策略,只派辩士用咫尺之书,便做到了不战降燕。不战而胜乃为皇者之战,它凭借的是威德的震慑力。不战降燕的成功不仅仅是因为广武君的策略,更因为韩信已具备了这种以威德震慑的深厚底力。

降燕之后,韩信“乃遣使报汉,因请立张耳为赵王,以镇抚其国。汉王许之,乃立张耳为赵王。”[35]这是韩信对下属的法则,这法则不离人天大道,更不离兵法要义,它里面包含了胸怀天下的王者风范。

    夫用兵之要,在崇礼而重禄。礼崇则智士至,禄重则义士轻死,故禄贤不爱财,赏攻不逾时,则下力并敌国削。夫用人之道,尊以爵,赡以财,则士自来。接以礼,励以义,则士死之。[36]

    让我们再来看看此时的刘邦又是怎样。

楚数使奇兵渡河击赵,赵王耳、韩信往来救赵,因行定赵城邑,发兵诣汉。楚方急围汉王於荥阳,汉王南出,之宛、叶间,得黥布,走入成皋,楚又复急围之。六月,汉王出成皋,东渡河,独与滕公俱,从张耳军武。至,宿传舍。晨自称汉使,驰入赵壁。张耳、韩信未起,即其卧内上夺其印符,以麾召诸将,易置之。信、耳起,乃知汉王来,大惊。汉王夺两人军,即令张耳备守赵地。拜韩信为相国,收赵兵未发者击齐。[37]

在韩信每战必胜的压迫下,项羽不得不越来越重视这个对手了,他多次派奇兵扰赵,迫使韩信返回救赵,从而绊住韩信东伐的脚步。韩信在北方战场上连连获胜的同时,刘邦在荥阳的战场上却是连连失利,直至被围成皋,最终只与滕公两人逃出,身边没有一兵一卒,败仗后的刘邦再次一无所有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韩信。

可是他此次前来韩信军营的方式大大地出人意料。不知此时刘邦是因为太过落魄而完全丧失了自信,还是他本来就缺乏做人最基本的光明与坦然,他竟然假称汉史潜入韩信军营,在韩信与张耳未起之时悄悄潜入其内室,夺取了印符。这样的行为让描述者都会觉得脸红,但它却是历史。历史从来都不该拣选,它只是呈现,无论是高尚还是卑鄙,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它只是一个展开的过程,这宏大的历史画卷展示了从粗陋的物质世界直至深密的灵性世界的生住坏灭,无处不在的进行着开示。后来者在不同层次做出自己的评判,吸纳与自己相应能量,圣贤之人能够用超胜的智慧穿透这纷繁的历史,透彻其中最根本的核心。

历史的发展乃是共同业力的呈现,胜出者代表了这共业的特征。真正的成功者,是超越者,却不一定是胜出者,因为他有力量让这巨大的业力在自己身上一无用处。

刘邦即使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因而成王成帝,成就了世间功业的顶峰,但我们所处的世界从来都不曾这么简单,物质世界的成功从来也不能代表精神与灵性世界的成功。因而无数年后,了解这段历史的任何一个心胸光明的人都可能会蔑视刘邦此时的这个举动。而刘邦最终得到了最高的世间成功,这又会成为一切阴谋者与政治投机者学习的榜样,因为“成者为王败者寇”才是他们所崇尚的根本法则。偏颇的见解与向往自然会结出偏颇的果实,新的业力会再次被聚集被创造,直至成为一个巨大的业果,需要后世的子孙去承担。这就是历史的奥秘,它需要我们去解读纷繁万象后面那最根本的能量。



[27] 《史记·淮阴侯列传》

[28] 《汉书 卷三十四 韩彭英卢吴传第四

[29] 《史记·淮阴侯列传》

[30] 《汉书 卷三十四 韩彭英卢吴传第四

[31] 《史记·淮阴侯列传》

[32] 史记卷九十二 ·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33] 史记卷九十二 ·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34] 史记卷九十二 ·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35] 史记卷九十二 ·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36] 《黄石公三略 上略》

[37] 史记卷九十二 · 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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